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枣林前街。

自说自话,自讨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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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Januar

= =

等4月11日一过。
老子要立刻买张去武汉的机票。
 
26 Januar

或许你不懂我在说啥。

下了诺拉琼斯的爵士乐专辑听。

再一次觉得爵士乐决不是20多岁能理解的音乐。

2张专辑听了几遍,打算一会儿给删了。

 

看腐文依旧看的亢奋。

蝶之灵的那2篇小说,把学生会,主席一类的人塑造的可歌可泣。

我心里就犯嘀咕,难道真的有学生会气场这种东西的存在?

我又想到大一还是大二的时候给沈莹当碎催,游走去和农大的学生会磋商了几把。

当时的主席是个胖子,言语间确实有那么点官腔和superiority,

尤其是他说那句“我和你们杨晶都很熟的”让我有点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跟我有深度接触的是当时的副主席,一个看上去有浓浓“管理系高职传统山东妹”风味的姑娘。

最初联系到的也是她,给我发来“关于这些我也不太明白,呵呵”的短信。

当时我就有点雷了,这种口字偏旁表示笑的拟声词,

如果是“哈”我会觉得这人很爽快,如果是“嘿”有那么点小狡猾,

但如果是“呵”我真的只能觉得这个人是个缺逼。

后来交谈中也觉得她没什么superiority可以superiority,也不知道她能做到副主席的superiority在哪里。

因为以电影学院学生会“大一加入,若是能耐得住寂寞和傻逼一起厮混那么大二开学的时候就是部长(这时候基本上部门里只剩下部长和副部长2人= =)”的潜规则来说,主席之流的寂寞基本可以吞噬掉一头恐龙。

我记得当时还有一个很雷我的片段,烤串店啤酒店这种在普通大学习以为常的组成一部分对于我这个在西土城路4号里圈养太久的春心躁动的大二女生来说简直是心驰神往,所以当我礼貌的问她要不要一次喝一杯或是吃点什么的时候,她说“一般主席团的人都不在这里吃”,我除了自嘲真的啥话都说不出了。

这就是学生会所谓的架子?

这之后我听说她扶正当上了主席,不但是当时竞选中唯一的女生,而且竞选机制还是说起来无比自豪的学生投票制,

跟beijing fucking academy那种暗度陈仓,钱权交易(或是肉体交易),没人关心的换届制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

不用说,这在学弟学妹之间一定又是一个传说中牛人。

在电影学院四年的熏陶中,我完全不能理解大学中所谓的“牛人”是什么概念,是专业好,还是英语好,还是皮相好,我一概没有概念。

也许我心中所谓的“牛人”只等同于“爹很牛的人”或是“妈很牛的人”再或是“爹妈都很牛的人”。

所以自此之后,我上课就睡,下课就跑,再不想和学校系里套半点近乎。

我从没有叫人哥哥姐姐的习惯,无论多大我都想和人心平气和的交往,平起平坐的交谈。

碰到长辈,我就跟他们说些我都得到的话题,政治,经济,军事,历史,这些都是我的好手。

若够不到话题的人,我便不说,言不如默,话不投机不如不要交往。

对于家人,我从不叫朱霖姐姐,孙婷姐姐,宁静姐姐。

也不管李姗姗叫妹妹,管于一丁叫弟弟。

更不要想从我喉咙里含糊不清的发出一声,沈姐,吴哥是多么困难和违心,如果不够资格当我老师的话。

 

 

我一直都有足够的自信认为我想做的事情都够做好。

区别只是我有多想而已。

这就像这世界上总有一种人觉得“我爱你,但是跟你无关”一样。

就好像我跟那些非艺术类院校的学生会干部打交道一样,

我总是暗想你该庆幸老子没来你的学校,不然就这点理解力执行力,凭什么轮到你跟老子说话共事。

只不过这次,我跳出这个庸俗的圈子。

发现我不过如此,

我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厉害。

我的雅思拿不到7分,

我不能去我想去的学校,

我去不了牛津,剑桥,甚至去不了LSE。

15 Januar

听你说永远我自己都觉得得瑟,不如就好好过现在的日子。

 
我一直喜欢的梨花小姐,也终于在她36岁的时候。
为自己套上了婚姻的枷锁。
 
03 Januar

马子俊,对不起啦。

http://johnnys-net.net/forum/T.asp?bID=6&replyid=6036931&id=256021&Star=1

这帖子从2楼我就笑喷了。

 

我想说每个人都是自私的。

偶像其实是可怜的,虽然忙里忙外,表面光鲜亮丽,但实际的苦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被人喜欢着,所有的行为,一举一动,都被人分析的微小到一帧一帧。

不喜欢了,就不闻不问。

等到哪天突然不知道怎么,心血来潮,又有了好感,动动手指,百度百度,过去几年漏掉的东西瞬间就能补全。

 

也许偶像还不如狗,毕竟人人都知道要善待动物。

但是从没人意识过对于偶像的始乱终弃。

始乱终弃。 我查了一下这个词,刚开始想的是 乱使弃终。

结果搜狗的自动拼音怎么都拼不出来,又在百度上用拼音搜了半天还是出不来。

顺手抄了一本旁边的成语字典查了一下也没查到,天知道我已经多少年不摸这东西了。

结果最后还是在百度上搜了一个“乱的成语”才查出来。

终弃 :淫,玩弄。先搞,后遗弃。指玩弄女性的恶劣行径。

用在这里还挺贴切。

我这语文功底还真不是盖的,语文课代表也不是白当的。

 

其实我又想回顾一下我对于生田斗真的感情史。

以及几次始乱终弃。

但我最终还是又捡起他了。

 

今天北京下了大雪,鹅毛般的。

若是能去趟故宫就好了。

30 Dezember

the landscape

 

由于番茄的原因,最近看山下智久也莫名的顺眼起来。

他确实还挺帅,尤其是小时候。

看他以前和番茄在一起的街照,有几张觉得特别喜欢。

也许这就是当妈的心情,这母爱不仅洒向的是儿子,也是儿子的爱人。

 

与其开始新的恋爱,重新认识,重新装逼,我宁愿选择把自己溺死在腐文的世界中。

这是我与小尚和笑妍答成的一致共识。

也许像我这种腐入膏肓的老宅女真的不再需要男人了,

那些在文里意淫和纠缠的山下智久和生田斗真,

已经满足了我对于男人最后的幻想。

 

刚才看了一个写的确实不怎么样的文。

作者估计也是中不溜的水平,能写出来,但是写不出什么好东西。

我好像不止一次的说过,写作是强求不来的,天赋是很重要的,如果没有天赋硬写,强奸的不光是自己还是读者。

 

在XQ上看过类似于推荐腐文的帖子。

我就开始在在脑内将漫长的看文生涯默默的回顾了一小把。

大概初二,也是在六楼,我存下了一些樱猪的文到3.5存盘里,带到计算机课上去看。

樱猪是我现在还很喜欢的CP,我喜欢有根有据的配对,而不是生拉硬配的,这也是为什么我爱看同人而非原创。

当时看的很多文现在都记不清了,但是还有篇《十七岁的单车》一直存在电脑里,偶尔看看还是觉得写的极好。

我到现在也不明白,过了这么多年,换了这么多电脑,这文是怎么一直留下的。

 

然后就是仙流,我被《灌篮高手》启蒙的很晚,小学六年级第一次播的时候没看,后来看的重播,就一直很爱仙道,自然把他跟流川枫搞到一起去。

况且原著中2人也那么的kizuna,不搞同天理都难容。

 

然后高一我开始迷恋X和yoshiki,非典那年夏天便开始大看特看那帮视觉系的混乱CP,去的一个坛子也记不清楚了,但是有个作者叫XYO,当时看了很多她的文,印象深刻的就是很多H,超级多的H,到后来几乎千篇一律,看开头我就能猜到中间或是结尾。

yoshiki无外乎是个脆弱的受,稍微和攻一吵架,就会被托到床上嘿咻。

现在想来也蛮无聊的,但聊胜于无,在sars结束的8月里我终于在jamic见到了这个作者本尊,着实让人唏嘘。

 

再后来重心慢慢往动漫上跑,好像先后搜过哪吒,宁次之类的,反正以我习惯就是如果萌上哪个,就去找同人看。

自始至终,致死不渝。

 

高三比较萌的gundam SEED的AK,其实是应该是KA,我当时那么的喜欢athrun,自然想要去看他受的文,实在凤毛麟角,乏善可陈。

很多年后我再一次审视这对CP,突然哑然失笑,像基拉这种动不动就哭要么就干脆装半身不遂的主,受得多么多么柔弱才能被他推倒啊。

后来发展到DY这一线上,才又看到了一些还算有质量的文,到现在我依然留了大量高三时候的打印稿,数学课上偷看,做练习时直接翻过来把背面当草稿纸用。

《the colour of night》是很让人印象深刻的一篇,这是尚推荐我看的一篇,电子版我已经丢失,但是打印稿还扔在床头柜中,作者真的极富文采。

 

05年高考结束之后,我开始雄心勃勃的计划去上海扫w-inds的碟,所以空暇自然是全身扑在庆龙这小王道身上。

庆龙王道好像一直有跟有据,大量截图啊,视频啊都被分析个遍,我自然是津津乐道,几乎是天天到橘攻进绪的论坛上去报道。

我也忘了是怎么看着一篇叫《同类》的文,看完不知道流了多少泪,这大概真的是我第一次为文流泪。

觉得越到最后写的越真实。后来强推给很多人,又找了一堆番外看,里里外外也打印了不少。现在想来,很是怀念。

 

上大学之后,就开始J家混乱看,但是有几个原则是底线,K是个什么路人甲最好,但是跟A在一起绝对是攻,A攻不了任何人,最好也给我当路人甲去。

AK最好不要掺胡P什么事,P永远是和番茄在一起,而且也是个攻。

总结来说就是番茄饼番茄总受。

 

大二的时候,突然对翅膀怎么看怎么顺眼,后来一度发展成TO。

看过一篇叫《伶人泪》的文,自然也是写的极好,里面有很多黄梅戏的东西,抒情也很到位,看的爱不释手。

为了economical的打印出来,我很是花了些心思排版,甚至为全文添加了标点符号= =,现在想想便觉得自己真是为腐文鞠躬尽瘁。

那时候真的喜欢死了我的板寸儿翅膀,后来他发展成胡渣萝莉,我也一度萌的要死。

06年TT出切菜歌和ho!summer的时候,我真觉得这组合卖腐卖的可以了,小日子过的很是甜蜜。

 

可惜时间不饶人,前天陆续下了几本最新的五杂看,觉得简直惨不忍睹,J家几个后辈团体对我来说相对陌生,但不妨碍我客观觉得真是丑的可以。

KK一个发胖一个显老,小三团除了P之外也没一个水灵的,把那些丑态截到Q上,和肉妹一起黑了一番觉得很是欢乐。

看到番茄的时候,我竟然有一种眼睛被拯救的感觉= =。

时间是很奇妙的东西,

有的人,大多数人越来越残,但是番茄却从以前街照的浓眉土豆变的格外英挺,让为娘的欣慰不已。

想以前专业课上被菜心说了不只一次眼光有问题,这次总算看对只绩优股。

 

当然这么多年一直没变的还有头哥。

头哥的经历很弄人,但是头哥的皮相除了脸稍微有点大之外还是很灵光。

但是我旧爱翅膀就真的惨不忍睹了,我觉得他就算自我放弃也不能到这种地步,

以至于我刚才看他和头哥在腐文里打酱油都觉得强烈的违和。

 

总体是这样,但是也有一些插曲。

比如初入J家的时候曾经很萌甜甜,不知道怎么找了一篇他和A的文看。

而且是以K的视角写的,黑帮文,自然就是嗑药,人质,脱离组织这几样,当时看觉得还行,现在想想也是很雷。

还有一段文荒时期,在A受论坛,看了一溜够A受的文,有几篇泷凖的很有水准,但也是蜻蜓点水。

想想A现在的样子,除了想抽丫几巴掌外我真的再无别的想法。

 

 

 

人真的会长大,此一时彼一时。当初觉得好的妙的,现在却觉得十分可笑。

 

我们的成长不就是这样一路嘲笑自己滚滚而来吗?

 

 

 

写到此,我突然豁然开朗,已经3点半过6分。

 

我突然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有个好心情,可以一切重新开始。

 

我们努力的想要抓住沿途风景,待景色赏过,

 

是一切如初还是意兴阑珊,都骑驴看唱本,走一步算一步吧。

 

万事不能强求,保有自己,就已足够。

24 Dezember

鸟人鸟事,我从善如流。

看完大小的音乐番组,我又去下了perfume的歌。

和2008年一样。

去年我下的是love the world和dream frighter。

刚才则下了one room disco和ポリリズム。

perfume是我觉得现场效果比唱片音质好太多的组合。

所以每每被现场震到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去找当初那堆删了的歌听。

 

好久没写日志了。

跟以前那种事无巨细的或是没什么事也要抒情一番的勤快日子比起来。

我现在真是懒得毛都要掉了。

每次打完题目后,看着那白花花的输入框,我就开始或真或假的头皮发麻。

所以,很多次,我选择关掉页面来结束一段即将开始的无病呻吟所带来的煎熬。

 

2009年的鸟人鸟事成坨。

我都懒的提。

我没有对不起谁,谁也没有害我。

我和大部分人,愉快的两不相欠。

我以为。

 

从上周日下午就开始咳嗽。

在地铁里量了一下体温,38.2°,我就知道我又开始祸害周围群众了。

到了医院,抽完血,开了几盒药。

我问是甲流吗?医生说,已经不排查了。

意思是,甲流太多筛不过来了。

一直晕乎到现在,到没跟以前似的把肺都咳出来,但是看着脖子上拔罐拔出来的那几个血红大印。

我还是莫名其妙的忧愁了。

 

很多事情都是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看唐立淇写的那个狮子座分析,准的我想管她叫亲妈。也难怪网上那么多人一口一个老师的称呼她了。

在2009年的最后几天,我明白了我想要的不再是一个投机取巧的雅思成绩,也不是一个得过且过的offer和visa,骄傲如狮子的女子,想拥有的是与实力相称的功名利禄。

 

我心甘情愿的当一个亲切的番茄饼和CPF。> <

小心翼翼的守护着我的生田番茄受君(以及他的山下智久攻君)。> <

在被甲流病毒击中之前以及我微妙的6.125分出来之后,我一直过着一天看3篇(或以上)的腐文和写一篇雅思作文的生活。

山下智久攻君,如果你不和生田番茄受君在一起,请和北川景子结婚。。。= =。。

我真的开始说胡话了。

你看,无论2009多么操蛋,可我还是这么脱线。

爱我的人,请继续用力爱我!

我爱你们!

 

Pearl Zhu

Beruf
Ort
樱井和寿 and Mr.children Fan